尚薇薇的口齿从来没这么清晰过,她感觉身体里有股埋藏了很久的恨意翻涌出来,在灼烧她的每一根神经。
“那你呢?你最单纯最高贵,上一秒嚷嚷着别人把游乐场清场很霸道,下一秒听到我说清场,你一言不发,你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现在不就是看老子没钱没势了,就暴露你势利虚荣的本性了吗?”厉景琛的脸涨得通红,开始喘粗气。
“是,我势利虚荣还愚蠢,错把你的钞能力当成人格魅力,把你逗猫逗狗的态度当成爱情,但我还是有一点比你强,起码我没有像你一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想出卖色相看看有没有人出个好价钱,我看你找错性别了,不应该找女人,你应该把屁股洗洗干净,现在有钱人都好这一口。”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厉景琛一巴掌把尚薇薇扇倒在地,一脚踹向她的肚子。
带着厉甜甜回房间的朱瑞芳走出来,对儿子喝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能打老婆。”
“她就是欠打,你以前不也打过她吗?”
“我、我那是”朱瑞芳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以前的确是错了。
此时的她感到心灰意冷,知道这个儿子是彻底没救了,“要是让人拍下来上新闻,你也别想谈成什么生意了,我们家在八卦版面当小丑没够是吗?”
这时她的鼻尖传来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尚薇薇的身下渗出大片血迹。朱瑞芳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儿子儿媳两个将近中年的人,而且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做保护措施,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赶快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