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推开隔间门来到衣帽间,一水的白衬衫和白西服,他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一件素灰色的t恤,换好衣服后去洗漱。
地上铺着纯白的羊毛手工地毯,凌天赤脚走下楼,两个穿着女仆裙的女佣站在一楼扶手边,向他九十度鞠躬问好。
餐桌边,一个穿着利落套装的短发女子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财经报刊。
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拿着刀叉小心翼翼地切开班尼克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到面包片上,小女孩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想吃面前这摊东西。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又继续默默切面包片。
小女孩正是这个世界的月月,她不过五岁,脸上却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严肃。
这个家就如同这个房子纯白的装潢一样,冰冷寂静,没有丝毫人气。
工作狂(赚钱工具人)妈妈,精神出轨的恋爱脑爸爸,温月就在这样缺爱的环境下长大了,长大了继承温凌天的配角属性,继续当怨种女配。
是的,这本书一直写到了女主的儿女们长大,成为新的男女主。
“月月不想吃这个就不吃,你想吃什么爸爸让厨师给你做。”凌天出声说道。
原本落针可闻的安静氛围被打破,倒是把温月吓了一跳。她手一抖,餐刀在盘子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钟蓝立刻抬头,朝温月投去略带责备的目光。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对温月有着严苛到变态的要求,要求她一举一动都要得体,如同古代的贵族般符合礼仪。
至于对温凌天这个丈夫,她早就不抱希望了,反正钟家产业大部分是她独自在打理,至于温凌天喜欢干嘛,她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