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看到火光后,便兴奋得拍起了手。在她眼里这就是大型火竹炸开了,跟过年一样。
何恩澈就差给凌天跪下了。其实他一开始对凌天的动作并不是很清楚,他寒门出身,到了土地肥沃的江南上任,本以为是个好差事,实际上那里的官场盘结交错,极度排外,他没有银两打点,不愿意动用妻子的嫁妆,更不愿意搜刮民脂民膏,在官场上屡屡受挫,在接到调令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终于被排挤走了。
上任了才知道这里面有妻弟的手笔。既来之则安之,他是个务实的人,新姚县虽然贫瘠,但是起码权力能归到县令手上,让他真正为百姓干点事。
在一封接一封的书信和妻子时不时蹙眉沉思的神情中,他渐渐明白了什么。他一边忧虑一边又有些兴奋,因为凌天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倒不是给了他什么名利,而是给了他看世界的角度。水利农务天文地理乃至外面的世界版图,凌天还许了他一支海运船队。
当然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极其爱重郑芝,既然都是一条船了,水深水浅他也只能跟着渡了。
今天见识到大炮和火枪后,何恩澈再看凌天就如同看天神降临。君权神授是真的,授的不是风家,是郑家啊!
凌天突然感觉何恩澈的气质变了,从刚正不阿的样子变得有点贼眉鼠眼了
何恩澈露出一个稍显谄媚的笑容:“郑兄,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呢?”
他看着那张略显兴奋的笑脸说道:“把大炮献给皇帝。”
好的不是,啊?何恩澈大脑死机了,“是嘉和皇帝吗?”嘉和正是大燕朝如今的年号。
“还有别的皇帝?”
郑月扯住了凌天的耳垂,“爹爹,还有没有大火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