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穿上百斤重的盔甲,应召前往西北平边。
一条盘旋的山路上,一支不起眼的马车队伍正在晃晃悠悠地前行,郑月坐在王氏的怀里啃着果脯。
“太太,爹爹呢?”郑月还不会说连贯的句子。
王氏笑着说道:“爹爹马上就到了,我们先去等爹爹。”她原本瘦削的面颊丰润了不少,看上去精神矍铄,与几月前那副枯败的样子截然不同。
多亏了孙儿给她找来的神医,神医不仅治好了她的病,还看出了不少东西,包括府内木梁里藏的熏香。
原来她的儿媳孙媳不是病死的,而是死于有心之人的毒害。
……一番顺藤摸瓜,真相让人齿寒,原来的她的丈夫儿子本可以不死,是有人在背后放了冷箭。
仇恨盖过了一切,当凌天领着一位易容成她模样的“老人”来到她面前时,她说道:“孙儿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你还能见到姑姑呢,月儿还没见过姑姑吧。”王氏想到了什么,语气更加柔和。她那才貌冠绝燕京的大孙女,生了颗七窍玲珑心,撇开王公贵族选了个寒门出身的探花郎,婚后就随着夫君去别的地方上任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孙子用了什么法子,把人调到了西北边陲的县上,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
“咕咕?”郑月不知道咕咕是什么,是小鸟吗?
没想到她比见到爹爹还早见到咕咕,咕咕是温柔漂亮的大人,还牵着两个小哥哥。
咕咕超级好,会给她吃好多没吃过的奶香奶香的点心。
在郑月胖成一个球的时候,打完胜仗的凌天来到了新姚县。
他是抛下部下骑快马来的,原因嘛,自然是想宝贝崽了。
打仗的地方环境艰苦,他不可能让宝贝崽跟着受累,只能先将人安顿在姐姐郑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