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谢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烟花，她仰着头，眼里有晶莹的东西闪过。

“我的宝贝月月怎么哭了？”

谢月扭过头，脸颊上挂着两行泪，她用手背抹了抹，“我不知道。”

这时她才看到凌天的头发全白了。

她怔住了，随即说道：“爸爸，你喝了变老药水吗。”

“对不起，是爸爸这次没有做好。”

凌天伸手擦去了谢月眼角的泪水，他知道红月娃娃在谢月的脑海里留下了记忆烙印。在他想要消除这些烙印的时候，谢月的意识拒绝了他。

她会记得那些痛苦，她会飞速成长。

凌天的面容越来越苍老，这是过度使用力量的代价。很快他便抱不动谢月了，他轻轻地将谢月放下来。

其他人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个。

“对不起月月，你怪爸爸吗？”

谢月摇摇头，“你才是爸爸，他不是爸爸。”

凌天的身体像风化的石头，渐渐变成了粉末，原地只留下一件黑色的长袍。

“我的队长，还我队长！”杀马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嚎。

其他人也眼眶发红，只有谢月面无表情，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木雕。

木雕落地后渐渐变大，变成一个阴森苍白的男人，男人从地上捡起黑袍，披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