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点点头,他给两人讲了一下刚刚的经历。
他抱着谢月打开隐形的门,门后便是盘旋而上的台阶,像是一座塔的内部。
凌天拾阶而上,在爬了约八层楼高后终于来到了顶部。
雪白巨大的石块构成圆顶,墙壁上挂满了油画,画中的主角都是一个英俊的金发男人和另一个有着东方面孔的黑发少年。
“爸爸,不是捉迷藏吗?”谢月抱着凌天的脖子问道。
凌天来到一幅巨大的油画面前,“他们就藏在这里。”
谢月扫了一眼,“帅叔叔和漂亮哥哥。”
画中的男子穿着睡袍坐在红色天鹅绒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表情似笑非笑,黑发少年温顺地斜倚在他腿边。
凌天磨了磨牙,伸手一把把男人从画里拽了出来,红酒洒了一地。
“哇!”谢月发出一声惊叹,真的有人能藏进画里,太神奇了。
睡袍男子稳住身形,面上闪过一丝愠怒,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他开口说道:“客人未免太失礼了。”
“柯莱,你妻子在造杜弥尔,我看我应该把完美的模具带回去,免得她弄错了比例。”说着凌天再次伸手,朝画中抬起脸茫然失措的少年而去。
柯莱怒喝道:“你敢。”
所有油画中的柯莱此时都拧过了头,视线直勾勾盯着凌天。
可惜他的这套精神污染对凌天丝毫不起作用。
谢月看到其他画里的人物也动了,惊奇地说道:“爸爸,还有好多人藏在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