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趁冯智远睡着了，就偷偷跑到人家家里去，透过窗户，想多看几眼。只是张梦被他男人绑在床上，像个没有生机的木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从小的教育让他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所有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有一天女人发现了他，让他放自己走。

多说了几句，他就心软了。老太婆不在家，他进房间松开了绳子，没想到却被死死扯住了袖子。

“就是你杀了我孩子。”

两人正纠缠着，这家男人回来拿东西。看到冯德美扛起锄头就要打他，还叫他奸夫。

冯德美没办法，只好使了点手段定住两人一小会，然后跑了。

等他再去看，女人穿着红衣服投了井。

冲天的怨气，冲着这家人，也冲着他。他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又灭了女人的冤魂。

等离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影影绰绰的，像是有很多人藏在房子里，朝他哭。

“那女人自杀的，你害怕什么？”冯智远听完冯德美的讲述，不以为然。

他举起桃木剑，朝女人打去。面前的一切像烟雾般溃散了，眼前又浮现出另外一个场景。

满脸灰气长满烂疮的老人，趴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