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也不恼,两人打打闹闹起来。
梁月没再理会他们两个,专心攻克起卷子上的难题。司家说她只用陪司慎到十八岁成年,到时还会给她一大笔钱给她爸爸治病。
也就是明年,她只要忍耐到明年就好了,她会考去离这里很远医疗也发达的城市,把爸爸也接过去,她很快就能迎接崭新的生活了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还有一场自己班和隔壁班的篮球比赛,司慎把他的书包丢进梁月怀里,砸得她微微皱眉,司慎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
艾可看到这一幕,又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朝梁月挤眉弄眼。
梁月开始有些厌烦这个新来的同学。高中生比较成熟,她难得地享受了比较安静的校园生活。没有同学再动不动问她跟司慎是什么关系,起码没有当面说过什么,虽然交不到什么朋友,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这个艾可,给了她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坐在篮球馆观众席看书的时候,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为隔壁班球队加油助威的人。
“狗屁死神,敢骂我男人婆,看你不输球输死去。”艾可扬扬拳头,喊着她给司慎取的花名。
见梁月没动静,她又凑到梁月旁边说道:“你也很不爽他那副臭屁样吧,说真的,你平时怎么忍他的,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
梁月只能开口解释:“我真的只是他的保镖而已,司家比较信那些,你知道吧。”她说的比较隐晦,但是一般人也能理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