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徐招娣看到凌天,连忙说道,“我脚扭得厉害,起不来了。”
凌天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就朝村里的卫生所走。
“背篓,背篓没拿,”徐招娣声音发虚,“我肚子也好痛,我是不是,是不是”
“行了,省点力气,让医生看看就好了。”
说完没多久,凌天就听到背后传来呜咽的哭声。
卫生所没有保胎针打,好在流血流得不是很厉害,医生劝凌天把人带去县医院看。此时王家人也赶来了。
王凌正情绪很激动,说话直喷唾沫星子,“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凌天想到去医院要坐那颠颠簸簸的牛车,头也有些大,转头看到王家人基本没一个干正事的,王凌正还在苦苦哀求医生,两个人在那鸡同鸭讲,郭惠对着徐招娣一顿埋怨,被数落的徐招娣也不吭声,就低着头抹眼泪,王二福皱着眉头在那抽旱烟,跟站木桩子似的动都不带动一下。
只有大丫能听进去医生的话,不停地念叨要去县医院。
一群大人还没有一个孩子顶事,凌天把他妈扯到一边,让他妈回去煮鸡蛋,再拿个陶瓷缸装开水泡人参须端过来,随后就让王凌正和王二福去套车。
“大丫,你回去抱床被子过来,要冬天我盖的那床,最厚的那床知道吗?”
大丫用力点头,飞快地跑出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