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样是最好呢,凌天又细细感受了一番原剧情中王月的灵魂状态。他感觉到了迷茫与混沌,仿佛一只飘摇在大海里的小船,在暴风雨中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在同龄人都去上学的时候,王月跟家里的堂姐一起,每天天不亮起来喂鸡喂鸭,走几里地去割猪草,搬个凳子站在灶台前,双手把着跟她半个人那么高的大铁勺搅拌猪食,然后煮饭扫地,这个家里总是有干不完的家务活,因为大人都在地里忙活。
好不容易松快的时候,村里的小孩子都不愿意跟她玩,说她是没妈的野丫头。
可是王月一点也不怨妈妈离开她,她还记得妈妈说要去上大学的时候,眼睛那么亮,就像她看到隔壁张宝珠手里的肉包子一样,上学多好啊,妈妈说过只有上学才能改变命运。
她问妈妈命运是什么。
妈妈抱着她,柔柔地说:“命运就是一个人过怎样的日子。”
“那能不能顿顿吃肉。”王月舔舔嘴。
妈妈笑了,“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能顿顿吃肉。”
那她也要考大学。王月在心里暗暗发誓。
所以妈妈去上大学,只是想顿顿吃肉而已。虽然她心里酸酸涩涩的,觉得好像肉在妈妈心里的地位比她重要,但是肉多香啊,谁能抵抗香喷喷的肉。
等她再大一点的时候,小姑姑哭着喊着出嫁了,因为自己爸爸投资张小红的生意出了一点问题,他急需一笔钱。
王月不理解爸爸需要钱跟小姑姑有什么关系。小姑姑是这个家里最疼她的人,还经常提出要送她去上学,可惜爷爷奶奶和爸爸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