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任青珂:“上车。”
强势,冷静。
也让任青珂感到心安,好像就算天塌了,也有她顶着。
“好。”
永昼军团成立后,考虑到要不定时在中心城停留,谢近曦就在公司附近的买了栋别墅。
正好用来安置任青珂三人。
在出发接人的时候,谢近曦就让家政把房间收拾了出来。
“以后就住这里。”她推开客卧的房门,里面一应俱全,“先把安晨放下。”
说来也奇怪,一路走来,秦安晨都安静地睡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显然是不正常的。
任青珂待她就像是易碎的玻璃,轻轻放在床上,眼睛里的宠溺和温柔比月光还纯净。
“曦曦,安晨救回来一周后,忽然陷入了昏迷着,至今没醒,医生也不知道原因。”
她走到床边,“我看看。”
和四年前玉雪圆润的模样比起来,已经七岁的孩子干瘦得好似一副骨架子。
四肢和脖颈纤细得一动就要折了。
两颊凹陷,眼皮可见青丝血管,包裹着突兀的眼球,呼吸十分微弱。
绿色的光芒在女童身上一扫而过,谢近曦的目光闪了一下,“出去说你。”
任青珂双手紧紧握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来到客厅才坐下就红着眼眶问:
“怎么样?安晨还是不能醒吗?”
“暂时。”谢近曦看了眼楼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挑的女子浑身一沉,强撑着摇了摇头,“我不想说。”
她一点也不想回忆起当年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