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一定要为儿子做主!那该死的……格兰维尔,竟然公然在皇宫里殴打太子!”

皇后心疼得一直看他脸上的伤,但凡有一点点淤青,都要医生彻底治好,像是在修复一件精美的瓷器。

圣可兰夫则是坐在高椅上阴沉着脸,没有心疼,只是问道:

“帕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格兰维尔召回来吗?”

帕克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父皇想借他拉拢谢近曦。”

啪地一声,一个杯子砸到了他脚边。

一抬头,帕克被他亲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刺得心虚。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挑衅他?”不用他狡辩,中年男人就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先一步离开,而你偏偏要追上去自取其辱。”

“我没有……”

“你还没有!”圣可兰夫猛拍扶手站起来,指着他怒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局势?!皇室要完蛋了!”

皇室要完蛋了,这句话从他这个皇帝的口里说出来,尤其让人心惊肉跳。

帕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还保持着狂傲,但给予他狂傲的父皇却告诉他皇室要完蛋了。

“或许,我真的要考虑格兰维尔的要求了。”

至少如果立格兰维尔为太子的话,就能把皇室和谢近曦绑在一起了。

和皇室利益比起来,血缘、亲情都无足轻重。

所以哪怕皇后和帕克又哭又闹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

酒店外,格兰维尔回头看了眼被拦在大门外的皇室高手,松了口气,去了提前定好的包间。

才进去,就听见了向野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