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自来熟的马大叔吐槽,这丫头从孤儿院出来后,就在旅馆租了个杂物间,素日里给人治疗度日。

说完还要骂一句:

“不好好读书,治病也总是诓人,不是个好东西。”

老板娘梦丽穿一身机车服,也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跟着数落,“还总是欠我房租,要不是看她的治愈系确实厉害,老娘早就撵人了。”

瘦削的脸上颧骨突出,看着很是尖酸刻薄。

也有其他人附和,总结下来就是让他们两个不要跟那小丫头掺和。

谢近曦擦了擦嘴起身,一言不发的上楼了。

马大叔用手肘戳了戳吃饭的希尔菲斯,“你老婆还挺有个性……”

“噗——咳咳咳……”

青年呛得脸通红。

马大叔把自个儿的碗端开,避免被呛脏了,疑惑地问他,“咋了这是?”

希尔菲斯从老板娘手里接过水喝了一口,缓过气便一本正经地解释:

“别乱说,她是我姐姐。”

他喜欢姐姐没错,却不会让人这样误会。

在他心里,那个人就像是初雪般圣洁不可污染。

马大叔呵呵挠头,“不好意思啊,误会了。”

希尔菲斯说了声没事,把杯子递给老板娘,“多谢。”

梦丽点了点头,没好气地白了眼马大叔,“蠢货,人家哪里像是夫妻了?我看那位小姐倒像是这年轻人的上司。”

寻常夫妻关系再差,也不至于没有任何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