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狸微怔片刻,深深地吸了口烟。
尼古丁让她的大脑冷静了下来,疲惫地抹了把脸,“或许,你说得对。或许,你又没做对。”
望着切断的通讯,白远岸挺直的背往后靠着,抬手捏了捏胀痛的鼻梁。
白柯文和白载澜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样的元帅,一时间堵在心口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你们也来为谢近曦鸣不平吗?”白远岸深沉地凝视着儿子和侄子。
“父亲,我不明白。”怒火之下,白柯文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她?”
白远岸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说道:
“等你到了我这个地步,也会这样做的。”
白柯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载澜就更说不出话了。
碍于中年男人脸上的疲惫,两人都走了出去,然后面面相觑。
看了眼满脸愁云的堂哥,白载澜无奈地说道:
“哥,咱们多努力,等到了大伯的地步,就能看明白了。至于现在嘛,”他顿了顿,“多帮帮近曦就是了。”
知道他是能做就少说的性子,白柯文拍拍他的肩,“你说得对。”
庸人才自扰,智者都先行动。
就像那个女人,从不苦恼什么,永远都给别人留下一个正在行动的、冷酷的背影。
相信这次,她也一样。
谢近曦来到议会楼外面时,菲尔西斯笑着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