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
就算有,在她回去前,上头也不会公开。
谢近曦垂眸点了点桌子,随后看向所有人,“向野和格兰维尔留守基地,监督建设进度,其他人准备一下,会帝都星。”
“那破军她们怎么办?”
谢近曦哼了一声,“上面又没有命令我们把犯人带回去。”
散会后,谢近曦独自坐了一会儿,去了基地地牢。
“二筒。”
“糊了!”破军踢了马尔克一脚,“赶紧的,把你的鸡腿拿出来!”
“靠,老妖婆你都赢了老子三个鸡腿了!”
马尔克把餐盘里的鸡腿丢给她。
谢近曦来的时候,这些身穿白色囚衣要犯正在打麻将。
因为太无聊,就拿每天的肉食当赌注。
这里甚至不像牢房。
宽敞的空间中摆着几张床,公用的衣柜、卫生间,还有电视光脑等等生活电子产品。
没有异能抑制器,也没有任何高能武器,包括三个九级异能者在内的要犯甚至都没有戴手铐。
只是谁也不敢有逃的心思。
谢近曦就像一座五指山,把他们这群蹦跶的猴子压得毫无翻身的余地。
她一来,这半年来备受折磨的犯人眼皮子一跳——没好事!
“哟,这地牢里也没风啊,怎么把谢少将吹来了?”酒瞑有气无力地躺在角落的床上,“还是您总算大发善心,给我带了瓶酒来?”
禁酒这半年,他从一开始的抓耳挠心、到中间的暴躁发狂,到现在的摆烂,简直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