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近曦,老子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办了?!”

原本心情复杂的青年嘴角浮现起一丝讽刺来。

谢近曦扭头勾起嘴角,“你这位堂叔光明正大的干事却不许人看,还挺霸道。”

堂叔?

白有山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昏暗的走廊中走来一个青年,让他刷地站了起来。

松手的时候,裤子的弹力带弹回腰身,传来了清脆的啪声。

在尴尬的夜色中更显得微妙。

白柯文知道军中女性偏少,存在很多男色现象。

因此在自己领导的部队中,他一直严禁非自愿的上压下现象。

结果今天叫他撞到了其他部队的现场,犯人还是他的一位堂叔。

“堂叔,请你自觉去父亲面前领罚。”

白有山在短暂的尴尬之后,就镇定了下来。

“柯文啊,你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别这么较真吧。”

“军中部队纪律如山,堂叔请自行遵守。”

如果不是他堂叔,白柯文都想直接把他拎到指挥室去了。

这就让白有山很难堪了。

沉思片刻后,他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肩上的中将肩章清晰可见。

“行吧,本将军自当遵守。”

说完瞥了眼谢近曦转身走了。

地下趴着的格兰维尔这才站起来,一下一下拍着身上的灰尘。

“谢谢。”

尽管他想云淡风轻一点,但颤抖的手和抿得发白的嘴角泄露了他心中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