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原掀了下眼皮子,弱弱地吐出三个字:

“没力气。”

比起慌得想自杀的军医们,他就跟睡懒觉不想起床似的,要不是伤势不允许,他怕是要翘个二郎腿。

他侄子总不会拉着他这个叔叔一起去死,所以,他侄子都不慌,他这个长辈自然也不怕。

“听他的。”任青玦也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只有一点,白悠原哭丧着脸吩咐道:

“再给我上点镇痛剂!”

痛死了。

“我也要。”任青玦嘶嘶抽气。

就在他们快疼哭了的时候,安南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喊道:“上校,谢小姐回来了!”

谢近曦顶着弗莱德的眼神,来到了病床边,“这都还活着,长进不少。”

伤口上残留的噬星者的能量,便是让其他治愈系束手无策的真正原因。

白柯文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我快死了。”

“你上次也快死了。”

此话一出,白柯文立时放心了。

他上次也快死了,她还是把他救了回来,这次也一样。

谢近曦围着病床走了一圈,总结出三个字:

太惨了。

双腿血肉模糊,只剩下筋骨连着;腹部被开了洞,肠肚都崩了出来。

这样的伤对于高级治愈系来说,保住命没问题,但奇怪的是,弗莱德竟然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