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找了个不得了的靠山。”

语气里夹杂着讽刺和不满。

雷伯特放下杯子,故意喊道:“姐姐……”

“别叫我姐姐。”她冷声打断,“不过是生产型号相同罢了,论血缘就没意思了。”

如果非要从法律上论血缘,那几个实验品还得由她抚养,想想就挺讽刺。

雷伯特撇了撇嘴,“确实没意思。”他扫了眼身穿衬衣西裤的女人,“在我被通知去克莱恩家当大少爷的时候,元帅就主动找上我,让我暗中监视老克莱恩和实验进度。”

“当兰特斯主动接近你时,他就决定要处置克莱恩家了。”

谢近曦沉下脸,“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克莱恩家的所作所为,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不等雷伯特回答,她就把自己推测出来的真相说了出来:

“谢忠磷的实验室被发现,也是他暗中派我去的,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抓住谢忠磷的把柄。”

“这样一来,我就会率先和兰特斯照面,进而和他对决,紧接着又让我彻底和克莱恩家决裂。”

她锐利的目光让雷伯特感到些许压力,只得点了点头:

“是的。”

“那么从上述论断可以看出,或许早在谢天痕事发后,他就在关注我的动静?”

她甚至怀疑,从她重新进入军部的视野时,就已经被白远岸注意到。

比如说,当年大一的军校联赛,校长软硬兼施地让她参加。

一开始她以为是谢忠磷在幕后操纵,现在看分明是元帅,摸透了她的心思,将她提前推上了既定的道路。

通过和谢家的拉扯,摸到克莱恩家,最后发现人体基因实验的真相,最后彻底和他们那一方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