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斯从实验台上下来,睨了她一眼,摆摆手,“下去吧。”
女人撑在地上的手倏地收紧,“是。”
随即像是水一般化作透明,消失不见了。
兰特斯站在原地,缓缓抬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我的心脏有什么异常吗?9号。”
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暗影中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您的心跳加快了,博士。”
“啊,我果然深爱着她。”
他叹息一般的吩咐道:“既然那孩子已经触摸到了人生的意义,那么我们就该推她一把,告诉所有人,欢呼吧,你们的又要增加新的同伴了。”
实验室中,回荡着他低沉诡异的笑声。
笑声穿过实验室中心锃亮的灯光,向昏暗的四周蔓延,穿过密集竖立着的、颜色各异的玻璃罩,里面是一个个不着寸缕的人……
谢近曦在拿到机要文件后,并没有去实验室的旧址查探。
一来那里已经被联邦彻底摧毁,不可能存留什么值得调查的信息;二来作为信息封锁的地方,她一旦去那里无异于自曝凶手身份。
所以她选择暂时静观其变。
这天又是休息日,她照例先回公寓,和菲尔西斯吃过晚饭,再去克莱恩家。
路上的悬浮光屏播放着晚间新闻。
“据悉,又有一个军校生神秘失踪,陈某原本正处于封闭管理,于当晚从训练室回寝室的途中失踪,因为处于监控死角,暂时未能发现线索。”
她短暂的听了一耳朵,这是近两月来、有报道的第三起军校生失踪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