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方面也会忌惮她。

军部议会大厅,十几道三维立体影像坐在会议室中,观看着审判大厅的直播影像,反应不一。

接下来大法官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都已经拔出了破骨钉,为什么直到谢忠磷伏法,都没有向军事法庭或是军政部门举报呢?”

破骨钉的编号做不了假,只要拿出来就能让谢忠磷定罪,可她却没有。

面对这个问题,谢近曦暂时沉默下来,面对上面的法官和荣弈等人的注视,她抿了下嘴唇:

“因为我不想把自己的苦难公之于众。”

真实原因却是,她已经预料到现在的局面,不想变成众矢之的。

谁知道谢忠磷会公开呢?

对军部而言,这是比用罪犯做实验都严重的罪名。

她的回答让人一听就感到了心酸。

但凡是了解她的都知道,这个答案经不起推敲。

不择手段的人,怎么会放过扳倒敌人的机会?除非会危及自身。

会议大厅里,闵上将最先坐不住,“我就说这丫头肯定心里有鬼!”

“换我也不敢公布。”万狸仍旧叼着烟,“就因为军部有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老东西。”

“关我什么事?!”闵上将指着光屏满脸厌恶,“不想想当年谢天痕闹的那些事儿,再看看现在这个谢近曦,你敢说她还正常?这么年轻就是八级了,跟个怪物似的!”

万狸嗤笑着以示讽刺,“那元帅家的小子不也八级了?他和谢近曦同龄。”

就在前不久,白柯文晋升八级了。

闵上将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瞄了眼上位的白远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