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西斯知道您休假,特意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直接回去吗?”

“晚点吧。”谢近曦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莫利安呢?”

“莫利安先生今天提前下班了。”普拉特大概猜到她想干什么了,“莫利安先生最近买了一栋别墅,直接过去吗?”

“嗯。”

谢近曦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黄昏的光透过星盾折射下来,让街道好似梦中。

想到当年那个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想到那份剧痛,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不论你躲在哪里,都将被找出来,然后被捏碎每一寸骨头!

莫利安的别墅离公司不远,是二手的,但也贵得离谱。

他买来改装之后,装上最先进的监控和防御系统,再点缀上漂亮的鲜花绿地,用来囚禁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普拉特敲响了门,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佣来开了门,她温柔地侧身让两人进去:

“谢小姐,普拉特先生,请进。”

谢近曦看了眼她手指上的厚茧,分明是拿枪拿的。

看样子他的得力手下,对这个金丝笼十分上心。

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碎花桌布和沙发,桌上还插着一束百合花。

在沙发上坐下后,灵敏的听力分明捕捉到了楼上的声音。

那是该令人羞怯的声音,但谢近曦显得十分冷淡。

大约半个小时后,莫利安穿着家居裤和背心走下楼梯。

饱满的肌肉因为出汗而泛着油光,脖子上和胸口全是令人浮想联翩的挠痕。

平日里的大背头此时也散下来,显得十分性感。

看得普拉特这个小处男面红耳赤的。

“老板。”声音有些哑,女佣贴心的给他倒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