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狸惬意地摇着红酒,看向那个被群狼环伺却丝毫不惧的小丫头,对白远岸说道:
“刚刚在花园里走了一圈,除了挨揍的小畜牲们,没有一片花瓣叶子受损。远岸,这小丫头不得了啊。”
这精准的控制力,得多少精神力才能达到?
“意料之中。”
两人的话听得白柯文目光微闪,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就在这时,就听万狸笑眯眯地问他:
“柯文,既然是你朋友,怎么不去邀请她跳支舞?”
白柯文忍不住噎了一下,和她跳舞?
看向那个和格兰维尔跳完之后,又被叶途邀请过去的年轻女子,他明白了万狸的意思。
“不了。”他起身给父亲和对面的万上将倒了酒,“除了利益,她不会被感情或是外人左右。”
打交道这么久,他已经很清楚对方的性格。
“现在她看似偏向贵族那边,但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要将她拉拢过来,与其走这种途径,还不如接纳她进入军部。”
这正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不然当年也不会从他这里要长野军校的推荐信。
对于他笃定的语气,万狸表现出了些许惊讶,“看样子你很了解她嘛,我还以为你小子和你爹一样不会开花呢。”
白柯文不禁失笑:
“您在瞎说些什么?”
说着看了眼从舞池中央离开的女人。
这样的人,永远只会给别人留下望尘莫及的背影。
白远岸淡淡地睨了眼出神的儿子,并未说什么。
宴会在月上中天时结束了。
皇帝简单地说了几句,就宣布散场了。
谢近曦来时是由皇家车队接,回去时,也是由皇家车队送,还有格兰维尔为她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