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去:
“难道队长要给我主持公道?”
男人顿时噎了一下,指着两个满脸凄惶的女人,“你到底对我的手下做了什么?”
“说了,只是讲讲道理。”
那个短发女人被夜风一吹,到底重拾些许清醒,“你胡说!你明明给我们开膛破肚,还几次弄瞎我们的眼睛……”
她越说,拉迪的面皮子就抽得越狠。
几个箭步冲到寝室里,发现里头工工整整,毫无打斗的痕迹。
甚至没有一滴血迹。
又转身出来,“让军医来!”
军医匆匆赶来,给两人检查身体过后,神色怪异地说道:
“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可面前的男人明显不相信,“你再查查,那丫头是个治愈系,说不定治好了。”
“不会的,她才六级,如果伤真像莉莲说的那么严重,不可能好得这么快,总会留下没有愈合的细胞。”
军医笃定的口吻让拉迪无话反驳,便又指着两人,“可你看她们的精神状态……”
“造成这样的精神状态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也不一定非要是既定事实。”
也有可能是幻想嘛!
军医的军衔比拉迪还要高两级,见他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很是不爽,拎起箱子就要告辞。
“最近病患很多,医疗部很忙,我先走了。”
两个老兵最后被带走接受心理治疗了。
拉迪送军医离开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谢近曦。
“队长,快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