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德烈并不被他糊弄过去,“这个解释只适用于当前明光星的状况,等到了其他任务中,先锋队仍旧是死亡率最高的部队。”
荣弈并不因为他的反驳而生气,反而颇为敬佩这个耿直的男人。
“可是,安德烈先生,你在实习期能护着他们,等毕业后呢?”
他扫了眼几个年轻人,“这些孩子天赋出众,总有直面危险那一天,与其等毕业,不如趁这个机会磨砺一番。”
男人的语气十分温柔,但因为那具有攻击性的美貌,和高高在上的矜贵,反而极具压迫感。
安德烈紧紧抿着唇,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他看了眼谢忠磷,前提是谢家没想着针对谢近曦的话。
偏偏这样明显的事实并不能当作是理由,因为人家完全可以反驳都是你恶意揣测。
“就这样决定了。”谢忠磷冷着脸睨着安德烈:“如果你有意见就去军务部门申诉吧。”
当然是没用的。
因为谢忠磷给的理由很充足:会优先让实习生避险。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有说服力,但仔细一想根本就是敷衍。
等危险真正来临,指不定就是全军覆没,避个屁的险!
安德烈盯着军务部门的回复,气得只喘粗气。
这帮蝇营狗苟的蛀虫!
但他没办法这样和学生说,只是尽量按捺住火气,转过身说道:
“军务部门拒绝调解,你们尽量小心,有问题第一时间找我。”
“教官放心,我们会小心的。”白载澜拍了拍胸口。
他就不信,谢忠磷敢把他怎么样。
安德烈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去了a一零小队。
随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军部如今权势滔天,哪怕他背后是传承数百年的军校,也只能任由其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