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早上有课,到的时候新秘书已经被凯撒和邦德等人围得团团转。

她也不急,站在一旁看了看。

“小丫头嘴巴还挺严实。”凯撒男女通吃,搂着娇小的秘书调戏着,“姐就是想问问‘手术刀’这段时间赚头怎么样,这都不能说?”

新人秘书唐贝贝穿着黑色西装套裙,显然最近有点忙,头发都拿笔挽着,一张嘴跟机关枪似的叭叭叭:

“凯撒大姐,您就别为难我这个无名小卒了,咱们吃谁的饭服谁的管。何况小的才被提拔上来,哪儿敢跟您多说半个字儿?真要问,你也别挑我这个软柿子捏,找咱老板去呀。”

说完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凯撒的腰间,妈耶,那里面藏着的是枪吧?

老板,救命啊~

似乎是听见了她内心的呐喊,凯撒忽然放开她转过身去。

人来人往的航空港内,女孩儿穿着背心和工装裤,略遮眼的黑发半扎在脑后,显得非常渺小,可她冰冷的气质却能一瞬间抓住别人的心神。

“这丫头,真是要命了。”凯撒收起脸上轻松的笑意,半眯着眼,摩挲着腰间的枪。

邦德扶了扶眼镜,“凯撒团长的意思是?”

“她现在看起来可比你危险得多。”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对于危险总是多几分直觉,尤其她是空间系,对于异能粒子的变动更敏锐。

就在谢近曦进入她最灵敏的空间范围时,异能粒子几乎是瞬间被她拉动了。

邦德神色微变,“六级了?”

“很显然。”

两人小声交流时,唐贝贝默默地后退,刷地躲到了老板背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