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浑浑噩噩的抬起头,“金大哥。”
“基德曼小姐,我可担不起你一声大哥。”
疏离冷漠的话,让她本就苍白的脸像屈死鬼一样难看。
“你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反而和小钰一样关闭了光脑?”以往总是温和优雅的青年,咄咄逼人的俯视着她,说出的话如寒冬凛风一般:
“金钰会遭这些罪,你至少要承担一半的责任!看着她的遭遇,你作为朋友就一点没有愧疚吗?”
他轻轻捏起女孩儿的下巴,面上出现几丝嘲讽,“你对我的喜欢,就这么廉价么?”
这一句,才是最伤人的刀。
曼妮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被剖了出来,被挂在绞刑台上处刑,台下全是谩骂和鄙夷。
明明,她才是被迫的那个。
明明,她们有机会逃跑,可金钰用她当了垫脚石。
明明,她也差点回不来了。
慢慢的,她的表情从错愕委屈,变成了空洞和讽刺: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不会联系你的。”这是她几乎从不会说出口的话,“我甚至可以直接逃跑,不管金钰,让她被抓走,被折磨……即便等你们找到了她,她也应该已经坏了吧?”
金镜用力丢开她的脸,彻底变了脸色,“你太恶毒了!金钰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做朋友?”
曼妮捂着脸,再也忍不住的泪水簌簌落下,哽咽着说道:
“……是啊,我就不该和她做朋友,我会马上把钱还给你们。我还有话告诉金钰,等她醒了我说几句就走,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