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在自家小区门口再次被一辆豪华的悬浮车拦住了去路。
她反射性地抓紧了背包的肩带,有些紧张地看着车上走下来的青年,讷讷地喊了一句,“金先生。”
“你是小钰的好朋友,叫我一声哥哥也可以。”金镜看起来有些疲劳,但还保持着得体优雅的姿态。
当看见夜色都掩盖不了的女孩儿的娇羞时,轻轻一笑,“曼妮,能不能看在小钰的面上,告诉我是谁治好了你的奶奶?”
夜晚从海上来的风呼呼吹过,让曼妮的脑子清醒起来,她心虚地垂下眼睛,“我……我不能说。”
她答应过近曦。
低头时,没看见男人脸上划过的不耐烦。
虽然已经确定那段时间只有那女人去过基德曼家,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可是我爷爷也备受病痛折磨,说这让我感到非常伤心。”他轻轻叹了口气,“就像当年基德曼老先生病重时一样,我想你应该能感同身受。”
她当然能感同身受,而且也为他感到心疼。
忽然,青年低下头轻轻捧起她的脸,缱绻地压低了声音,“曼妮,能不能帮帮我?”
做梦都想靠近的脸放在眼前,曼妮的脸蹭地烧了起来。
连忙后退几步,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辫子,“不……不……”目及男人暗淡下去略带几丝不满的眼神,她咬了下嘴唇,“我问问她……”
“太好了!”
曼妮走到僻静的角落给谢近曦去了通讯。
“喂。”谢近曦此时还在办公室,说着起身去接了杯水,水接好了还没有回应,“有事就说,我很忙。”
冷淡的声音让曼妮瞬间冷静下来,天,她在干什么?
“那……那个,金、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