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时候调皮,打坏了学校的玻璃,我妈气坏了,说要不是生了我,也不会这么辛苦,这让我压力突然就大了起来。”
直到下车换乘岛上的悬浮车,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最后谢近曦只说了一句:“你父母抚养你是责任,以后你赡养他们也是责任,但是,即便没有你,她们也要为了生存而忙碌,你奶奶生了病也依然没钱治。”
这世上,遇到肢体暴力可以反击,遇到阶级压迫可以反抗,遇到厌恶之事可以拒绝,唯有以爱之名的绑架令人无解。
考试周几乎是每个大学生的噩梦,军校生尤其如此。
各种理论、实操考试,上午下午各一科,还有许多选修公开考试。
本来缓解了经济压力的曼妮,又进入了焦虑之中。
相比较之下,已经考完准备参加星球开发见习的无所谓小队,轻松得过分。
在正式放假的一星期后,三人拿着见习推荐来到了碧海市的军区外,等着人出来接她们。
大门口,任青珂背着书包,显得格外兴奋。
“不是说要去的人早就定下来了,为什么还要等这么久啊?”
“听我哥说,要等帝都星那边来的人。”
“谁呀?还要专门等。”
要是军部的人应该早就到了。
“当然是等我们咯。”一道欠欠的声音响起。
任青珂一听就炸毛了,“这声音,本小姐拳头痒了!”
咻地回头,瞪着从悬浮车上下来的人,然后挥着拳头猛冲上去,“好哇,果然是你这孙子!”
格莱恩斯也丢了包迎上来。
一男一女闻声就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