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隔空一条绿带子抽来,把他整个人打飞出去。

“老大!”埃克斯惊喜地走上来。

谢近曦反手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上,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唰唰几声,自然光线被遮住了。

房东捂着红肿的脸靠着一台冒黑烟的机器,蹬着脚,却退无可退。

他抖抖索索拿出终端要报警,却被纤细的手按下了关机键。

这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戴了双白色的一次性手套,布料的触感让他打心里感到冰冷。

伴随着女孩儿冷淡的目光:

“有些事情,劳烦你老实交代一下。”

凄惨的叫声被厚重的隔音门挡下,足足半个小时后,谢近曦摘掉了手套,朝男人扔了团治愈之光。

看了眼脸色发白的机械师们后,朝埃克斯抬了抬下巴,“处理一下。”

“好嘞。”

埃克斯把血迹、汗液等等东西处理了,把人好好的‘送’出去。

然后狗腿地跟着女孩儿,“老大咱们接下来咋办?订单还没接到一张,设备都先坏了。”

他其实更想直白地问问,是不是搞不下去了?毕竟被金家那种庞然大物压着。

肖尔带着的机械师也都面露黯然,他们都是终年无法出头,好不容易有人大力支持他们搞发明了,结果一盆冷水直接浇了下来。

谢近曦检查完了破破烂烂的设备,“设备能修就修,不能修的就丢了重新买,我还不差这点钱。”

冷静的语言竟能听出两分豪横,让肖尔等人重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