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坐下时,瞄了眼不远处的两人,有些不解地问好友,“以前不都是一起吃的吗?”

“今天我看见姓谢的倒胃口!”金钰黑着脸,“这辈子没见过她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贱人!”

骂得着实难听,那头任青珂耳尖,放下叉子就要起来,却被谢近曦按住了。

“不用管她。”

冷淡的话,就像是在描述一个不相干的疯子,金钰扔了叉子气冲冲地走过去,用力拍下桌子,让两人的餐盘都跳了一下:

“心虚了是吧?当初谁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又是谁昨晚上跑去和他约会了?你要点脸行么!”

她一直派人盯着白柯文的动静,从餐厅服务员口中得知这件事情时,要不是寝室熄灯了,她能连夜掐死这个狐狸精!

谢近曦仍旧不搭理她,一口一口夹菜吃饭,看得金钰火冒三丈,夺了她的餐盘就要扔,却被攥住了手腕。

“根据校规,浪费粮食要扣操行分。”谢近曦另一只手拿回餐盘,“你要发疯,别连累我。”

金钰还算有点理智,不然她能当场说出白柯文的名字。

“谢近曦!都是你逼我的!”她尖锐的指甲抠进肉里,“你给我等着!”

说完甩着长发离开。

任青珂气得叉了一大块鸡排放进嘴里,“她有病吧?”然后她四下瞅了瞅,好奇地探过头压低声音,“你真泡了她的男人啊?”

这八卦之心算是止不住了,谢近曦放下筷子:

“第一,没泡,第二,也不是她男人。”

任青珂啊了一声,“那她急个什么?我看她换男人跟换衣服似的,凭啥吃着碗里的还占着锅里的?真以为只要她看上哪个男人,人家就得守身如玉啊?”

“或许。”

谢近曦重新拿上筷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