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芙云在房间里气得走来走去,最后一拍桌子,“那就把证据放出去!”顿了顿,“另外,这种刻意抹黑老师和学校的学生,不收也罢。”

光屏那头的组长有些迟疑,“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常芙云冷笑,“等着吧,事情闹大了学校都会收拾他。”

老实憨厚的刘基都被气得黑脸,“这个举报者和谢近曦同为治愈系,又因为他父亲的事无端记恨谢近曦,他的举报根本就是蓄意报复。”

“行吧,我会把你们的建议提交给学校。”

组长挂断了视频通话,转头又给白柯文发去了通讯请求。

“我们已经派人去帝都星调查过谢近曦的背景,但有关她的信息全都被人抹去了,我怀疑她恐怕是从某个人体实验中出逃的实验体,刘基也确认她的大脑有损伤痕迹。”

这种猜测是最合理的。

白柯文往后靠在椅子上,带着手套的手无声地敲击着桌面,“可是,我总觉得她的名字似曾相识。”

要不是这位身份特殊,组长都想当面翻个白眼了。

全联邦几百亿人口,同名同姓的同龄人能找出一大堆,甚至连长相都能找几个相似的。

名字耳熟真不一定认识,指不定是哪位经常上新闻广告的明星呢。

他只是一本正经地回复:

“我们已经用智能比对过所有同名同姓的同龄女性,并未有任何发现。”

“算了,辛苦了。”

白柯文捏了捏眉心,副官贴心的递来一杯温水,也免不了被询问了一句:“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