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

“奶奶，我在。”

“哎，清歌呀，哎呦我的心肝，在那边还好吗？吃得习惯吗？”

“奶奶，我都挺好，都习惯。”

老太太声音温柔，这语气里都是关心的意味，杨清歌的嘴角都是一直微微弯起，神情也是放松了一些，突然觉得有些想哭，之前从云海到玉海，独自一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像扛扛就能过去，可是现在似乎不一样了，多伦多到玉海的距离变远了，人的思念也增加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这么久不见，奶奶都想死你了。”

“奶奶，我也想你。”

“哎，一个人在外，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赶紧吃药，别拖着，要是冷了多穿点，别着凉了。”

老太太苦口婆心，杨清歌都听进心里去，也都一一应下，挂了电话，杨清歌心里倒是满满的幸福感，现在也挺好的。

刚挂电话没多久，林婉就敲了她的房门，

“清歌，你睡了吗？”

“没有，进来吧。”0

杨清歌把自己的被子拉了拉，林婉穿着睡衣，也披着头发进来，抬了抬她的眼镜，爬上来杨清歌的床，枕着她的腿，

“这么了？”

“你能帮我问问余律师的事务所有没有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杨清歌的手一顿，看着林婉特别认真严肃，这些天她还以为已经没有事情了，没有想到她还是想离婚，不过杨清歌却觉得特别支持她的决定，这些天也多多少少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梁真的不像自己表面看到的那样，离婚了也好，林婉也自由，大家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