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见杨清歌搭话，她已经自己猜出来了，看杨清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们余律师不行呀。”

“你别说这话。”

“是是是，男人怎么可能不行呢，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过上幸福生活了呢，毕竟我没提醒你，昨天脖子上有个吻痕。”

“真的？”

杨清歌吓了一跳，自己都不知道，要是被别人知道，不得尴尬死吗，不过余承什么时候留的，她怎么不知道呢。

“骗你干嘛，不过一般看不见的，你头发挡住了，是我不小心看到的，还以为是我们余律师不节制呢。”

林婉一副惋惜的样子，

“所以你们俩就只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而已？”

杨清歌点了点头，正常情侣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当然除了那件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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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餐，两人换衣服就到楼下等着willia，太过来接两人去医院看看，熟悉熟悉工作环境，还有一大半的时间，两人是要上课的，理论和实践要相互结合。

“嗨，林婉，清歌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