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你回来了,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说,我已经让阿姨把三楼的房间给收拾出来了,你找个时间搬到三楼的卧室去住吧,你原本的房间,我打算找个时间重新装修布置一遍,虽然棠棠现在还是住在学校宿舍,但早晚是要回家里住的。”盛瑞茹现在已经懒得管陆友馨了,看向她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温情,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不远不近的普通亲戚。
陆友馨住的房间,是整个陆家除了陆老爷子的房间外最好的一间,不仅朝向好,有独立浴室,还有一个很大的阳台。
诚如她刚才所说,如果一切只是简单的两家抱错了孩子,她可以不计较,还能像从前一样把陆友馨当亲女儿看待。
可事实是,她跟陆友馨这二十年来的母女之情,都建立在一个丑陋的阴谋之上。
而且近日以来,陆友馨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她明白,她心里不仅没有半分对陆家的感恩,反而充满了被宠坏的骄横和怨毒。
她对棠棠的敌意,对苏家人的鄙夷,甚至对自己和老陆的冷漠,都像一把把钝刀,一道道的割着盛瑞茹心里最后的一点念想。
“三楼?那不是客房吗?妈妈,你让我搬到客房去住?!”陆友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里的震惊混着屈辱,“那间房我住了二十年,苏新棠凭什么占我的地方,她也配住我的房间?!”
盛瑞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平静的眸光落在陆友馨的身上,“那个房间,本来就该是棠棠的。”
“我不搬!”陆友馨猛地将手里的提包摔在地上,里边零七杂八的东西哐当摔出来甩了一地,“你休想把我赶出我的房间,这个家是我的,你们也是我的爸妈,明明苏新棠才是那个外人!为什么她一出现,你们就都变了?”
“外人?我十月怀胎、豁出了命生下的女儿,怎么就是外人了?”盛瑞茹看向她,“友馨,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有些事,不是你撒泼打滚就能改变的。”
陆友馨被噎得脸色涨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们就是偏心!你们早就不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