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盛老师。”棠棠从木椅上起来,他们俩刚才已经听到护士的话了,但棠棠是a型血,周舒年是o型血,他们俩也没办法给陆友馨捐献血小板。
“陆叔叔,盛老师。”周舒年开口。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跟你们陆叔叔在这里守着就行。”
“盛老师,我……”棠棠想解释在楼梯上发生的事情,但她刚开口,喉咙就像塞了一把棉花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棠棠。”盛瑞茹主动握住了棠棠冰凉苍白的双手,亲切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解释,我跟你陆叔叔都相信你的为人,你是个难得的品质好的孩子,友馨会没事的,你啊,就回学校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刚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知道了吗?”
盛瑞茹的话像一团温柔的清风抚过心田,棠棠的眼睛有些微酸,她点了点头。
棠棠走出医院的大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周舒年将雨伞撑开,遮挡来自外界的风雨。
她耳边还在回荡着那咚咚咚的声音,还有手术室走廊末端那“哐当哐当”的铁门声。
“棠棠,我在。”周舒年温润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棠棠克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簌簌流下来,她扑进了周舒年的怀里,像是竭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生命里。
……
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陆友馨从手术间出来,大夫摘下口罩,如释重负道,“缝合手术很成功,病人再观察一阵,就能够转入普通病房了。”
陆君山夫妻俩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了。
独立病房内,盛瑞茹坐在床边,陆友馨仍然处在昏迷状态中,病房里安静得厉害,就在刚才,他们申请做了血型鉴定,鉴定结果就放在床头柜的搪瓷盘里,薄薄的纸片被灯光照得发白,上面的“ab型”三个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不敢伸手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