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他十七八岁,就要一个人南下宛丘插队,心疼他在十七八岁的年纪,就遭遇了母亲因病离世,父亲不到一年再娶的打击,心疼他一个人走过的那段孤单、落寞、悲伤、迷茫、郁郁的路。
很多年,棠棠都会想起他独自一人,落寞的离开原林的背影,她当时要是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周舒年怔了好一会,才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
“有些话总觉得难以开口,但还是觉得一定要说一次。”
“什么?”棠棠问。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被火光照得透亮的睫毛上,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我喜欢你。”
棠棠猛地抬眼,眼睛湿漉漉的,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谢谢你,和我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周舒年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他抬手抚上她微凉细腻的脸颊,粗糙的手掌带着柴火熏出的微热。
没有急切的试探,只是慢慢低下头,棠棠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很轻,带着清冽的松香和柴火的暖意,像怕碰碎什么似的,直到棠棠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才稍稍收紧手臂,把这个吻酿得深了些。
……
茉莉精油的研发项目进度已经推进到了三分之二的阶段,棠棠上完周六上午的课,就到了实验室整理前两天接溪村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