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年忍不住掀起他的衣领骂道,“畜生!你竟然留她一个人在山里!”
说下这句话,他便狠狠地把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甩到了一旁的脚地上,没再看他一眼,开了门就朝着惘山的方向上了山。
黑云压顶,电闪雷鸣,傍晚的惘山黑漆漆的一片,偶尔一道雷劈下来,在天际划开一道撕裂的口子。
周舒年的雨伞早就不知道丢在了何处,倾盆的大雨将他整个人都浇湿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奋力在雨中寻找棠棠的身影。
“棠棠、棠棠——”
白茫茫的暴雨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那个晚上,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一场大的一场暴雨。
……
山里的蚊虫不少,棠棠翻开数据记录的本子看了眼,上边记录的数据都好好的,她松了口气。
这场雨下得突然,但幸好及时地把仪器搬回了研发小组的补给点帐篷里,人也没被淋湿。
一抹愁绪染上心头,棠棠叹了口气,这雨没有停的迹象,今晚估计要在山里待一晚了,她将衣服的袖子抡了起来,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
棠棠最近忙着研发小组和兴趣小组的事,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周舒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