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半个多月没见面了,心里的思念像藤缠树般蔓延疯长。
半晌,周舒年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你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她小声道。
“我这不是想给你爹娘留下个好印象,好让他们将来能把闺女嫁给我么。”
棠棠脸一红,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谁说过要嫁给你了。”
周舒年咳咳两声,“你没说过,但还不能让我有点梦想么。”
“你们村已经施行分田到户了?”
“是啊,周叔叔推行的政策,年前的时候已经分完田地了,年还没过完,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拿着农具去耕田翻地了,分田到户后,就是各家种各家的地了,用不着在生产队打卡记工分,我娘说,等地里活不忙的时候,她就支个小摊子,到公社公路边上去卖卤肉茶饭,我堂哥栓福也开始养鸡养鸭挣钱了。”
“舒年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嗯?”周舒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带着股雪后的清冽感。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报考化学专业,是因为我的化学成绩最好吗?”棠棠道。
周舒年点头,“记得,就是在觉生来首都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