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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拿起另一块往他嘴边塞,“你也尝尝……好不好吃嘛?”

周舒年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好吃。”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筛下来,在周舒年肩头落满明明灭灭的碎光,树影随微风晃动,他手里的油纸袋也被吹动起来,清风混着面包的甜香,把午后的空气酿得格外黏稠。

唇齿间还残留着面包的甜香,棠棠望着眼前年轻人的脸,唇角忍不住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除了她的爹娘,还会有另一个人将她随口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

十二月份,首都爆发了流感,起初谁都没当回事,但流感很快就席卷爆发而来,一千多万人口倒了十多万人,一瞬间,人人自危。

棠棠从图书馆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她等了一会没有停的迹象,她又没带伞,干脆就拿书包遮掩着头顶朝宿舍跑去。

回宿舍中途,雨下大了,哗啦啦浇了她一身,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

当天晚上就有点咳嗽,她想着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第二天不仅没好,反而加重了,这几天课不少,棠棠不想请假,打算等过两天周日,放假了再去卫生所拿点治感冒的药。

直到她晕倒在实验室,被担架抬着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