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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敲门时,朱老汉一家正熬了野菜糊糊,锅里只下了一点很少的豆片,大部分是青绿色的野菜和稀汤。

“恩人,是两位恩人,快进屋里来坐!”

苏觉胜把车座上绑着的橡子给解下来,“老伯,你们这边的山里有种这个橡子吗?”

朱老汉仔细辨认了一下,“有、这个硬壳野果山里不少,但这个东西咬起来不好剥壳,而且又苦又涩的,大伙都更愿意去挖野草树根,愿意捡这个橡子的人不多。”

棠棠脸上露出笑容来,她从麻袋里取出昨晚几个用橡子面蒸的窝窝头,“您尝尝这个!”

“这、这可使不得……”

“吃吧,老伯,您就吃吧!”棠棠不由分说的把窝窝头给塞进了他的手里,再往朱青、毛毛、老婆婆手里都塞了一个橡子面窝窝头。

这几个窝窝头是喻娟芳蒸的,里边还加了一点盐和土豆丝,拿在手里有点硬,比平时的苞谷窝头重些,吃起来是很韧的口感,还有种没磨碎的糙米颗粒感。

朱老汉家里已经多久没吃过干粮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窝窝头,但他硬是吃得热泪盈眶,“好吃,真好吃啊。”

老汉十几岁的孙子朱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人长得又高又瘦,跟条细竹竿似的,他已经吞咽完了一个橡子面窝窝头,再看棠棠手里的窝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