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开始啊,不是说七点就开始放电影吗?这都七点二十了!”有一部分村民六点刚过就在这里等着了,喂了一个小时蚊子,看着那放映员磨磨蹭蹭半天,不满地嘟囔道。
“这龟速哟,比生产队养殖室的老黄牛犁地还慢,早知道还不如在家里多纳两双鞋底!”
“到底放不放啊?人都要喂饱蚊子了。”那妇女说着,手啪的一下打死了一只蚊子,鲜红的血液黏在巴掌上。
也有小孩子开口,“叔叔,快点儿啊,再慢打死的蚊子都要数不过来了!”
放映员频频擦着头上的汗水,他又调试了两遍,但那幕布上边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怎么会这样,明明下午还能正常放映的。”
“都怪你干的好事,我下午就说了再试一遍,结果你不听非说肯定没问题,这下好了,咱们怎么跟大伙交代?”同行的放映员焦急地来回踱步。
“以前就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这样不赶巧?你与其在这里埋怨,不如想想怎么处理现在棘手的情况!搞不好咱俩都得挨通报批评,说不定工作都得丢!”
“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放映电影的问题没解决,两个放映员倒是先闹起了内讧。
“让我试试吧。”周舒年站了出来。
“你能行吗?”放映员的目光落在眼前十几岁的少年的身上,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怀疑,这么一个小年轻人,能修好这么复杂的设施?
周舒年挠了挠被蚊子咬的手臂,“不一定,但我能试试,总比瞎捣鼓越搞越砸好。”
“让他试。”放映员挪开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