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批判会上我见着个人,是以前在县中学教书的陈校长,没想到他也被拉上台批判了。”
喻娟芳眉头拧起,“好端端批判他做什么?”
“说是他的思想有问题,教的东西不符合现在的要求,但我听着那些批判的话就感觉像是无中生有,他是个有学问,负责任的老师,一心扑在教学上,怎么就成了罪人了?”
喻娟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会民,只得叹了口气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在这个动荡的1966年的初春,一种不安的情绪,如同寒冷的风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笼罩在这小小的榆槐村,同时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
苏燕娣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婆婆张老太最近扭了脚,每天就知道使唤她端屎端尿,一到半夜就叫苏燕娣伺候起夜,弄得她整夜整夜的睡不好,人都生生累瘦了两斤。
苏燕娣刚端着洗干净的衣服回到家,就听见张老太隔着门在那里叫唤,“老大媳妇,我要去茅房,进来扶我去茅房!”
“知道了!”苏燕娣“哐”的一声将衣服丢在一旁,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死老太婆,天天事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