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煽了煽双眼怔怔:什么…?为什么不能说话……?
对于他的凑近对他话里的意思,她都没听懂。
随之到来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后跌了一下,身体要弯下去的一瞬间,靳柏词强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也是在相贴的同时,她的几缕发丝不听使唤的缠绕在了靳柏词裱胸口处的纽扣上。
阮雪柠压根儿没注意到头发勾住了靳柏词胸口的纽扣。
下意识后退拉扯间,头发被缠的更紧,拉拽头皮的一瞬间,疼痛感猛的敲响她。
“啊!头发、头发卡住了……!”
她一直在乱动,声音又太小,靳柏词完全听不清阮雪柠说了什么。
靳柏词看着她心想:…还真是…麻烦的野猫。
阮雪柠胡乱扭动的身体突然停下,那是靳柏词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靳柏词吻的很柔很轻,在不越界的前提下——不断加深了这个吻。步步为营,像蛇一样一丝一点慢慢缠绕她的意识,让她无可逃逸。
野猫的天空炸开烟花,火花四射的天空下,一只追逐流星野猫停了下来,抬头往向了天空,野猫想,原来烟花是这样的。
她为烟花停下了脚步,欲望与诱惑让她深觉熟悉同时也感知到了极度的危险。
阮雪柠还没从靳柏词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中反应过来,就被他勾住了腰身。
——贴近的心脏,呼吸都是烫的,她退无可退。
靳柏词在吻她的同时,大手抵在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是冷的很冷,很低的温度在她后背游走,最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支点才停下。
冷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她的发丝缠绕,紧贴她的蝴蝶骨,一只手贴在她的身后撑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慢慢落下,贴在她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