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没有想多少直接从红沙发上站起来,在靳柏词的眼皮底下抓住靳闻舟的西服衣袖料子往外面走。
靳闻舟倒是很顺从是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狗,被穿着黑色礼裙的阮雪柠一手拽住衣袖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往屋外小布跑。
他视线回望身后,扫了靳柏词一眼,既像宣誓又像是在说——大哥,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你。你的女人选择了我。
靳柏词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看着阮雪柠抓住自己的弟弟靳闻舟走出大门。
他在想,一只野猫如果养不熟的话,那便干脆利落的丢掉不再养。
可在他要下决定的时间,大脑出现了另一个观念。
男人揣着西服“口袋”,心想:……或许会养熟呢?
屋外,阮雪柠拉着靳闻舟的衣服直到停在喷泉池水才放开,咬牙压低声音怒斥他的行为:“靳闻舟!你到底想干嘛!!”
“大嫂,我不过是来送您的婚纱的,这可是大哥让我来的,并不需要提前通知您吧,大、嫂!难道不惊喜不好玩儿吗?”
“呵呵,您可是惊喜好玩了!我可要被你害死了!”
“别生气啊大嫂,大哥又没说什么不是?我们就当不认识就成。演戏您不比我再行?大艺术家~”
靳闻舟在说最后四个字“大艺术家”时,故意加重了音。
猛然间,阮雪柠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贴在礼裙衣摆料子上的手臂都在微颤连同指腹也在蜷缩。
他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她稳定急促沉重的呼吸和情绪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