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凉快?”
“……”
阮雪柠坐了过去理理裙摆坐到了他旁边,他们坐在同一沙发上,中间却好似相隔了一道银河。
“放心,靳某并没有‘吃人’的爱好。”
吃人这个字被他说的很重,很难不看出是故意的。
昨晚阮雪柠问过靳柏词,今天是什么安排?要去哪里?或者是什么事情?
靳柏词的答案只有短短几个字。
“见家长。”
“哈?不用了吧……”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他顿了顿,挑眉看她:“你很介意?”
她勉强挤出几分笑,“呵呵哈哈倒也不是,我就是觉得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见过您的父母,您也不是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毕竟您的时间那么宝贵,不用浪费在这些上。”
“不麻烦。”
普通的见面和郑重的见面还是有区别的,阮雪柠见过靳柏词的父母,他们都很有亲和力很和蔼,但像这样庄重的见面对于二十出头的她还是觉得无从下手。
阮雪柠虽然年轻,出入职场也算是老人了,各种酒会、交易会所、、、她都应对自如,和一个男人的父母亲见面还是头一次。
难免有些无从下手。
这也是为什么她昨晚会失眠睡的特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