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这些也对应着,野兽的领地意识会占据整座森林……
让所有的事物都沾染上它的气味。
阮雪柠在衣帽间里换衣服,靳柏词突然闯了进来。
阮雪柠不知道向来彬彬有礼的男人为何会突然做出无礼有失身份的行为。
一味的索取会是永恒的选择吗。
等到靳柏词脚下的爪印迈进这座森林时,阮雪柠只能仅可能的守住领地。
靳柏词脚步很大很快,身上的墨棕色高定披风频频飘起。
阮雪柠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捂住了松垮的吊带裙,用身体遮住身体。
“靳总你怎么……”最后一个字音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住。
靳柏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并上抬到自己嘴边,形成一个合适的位置。
靳柏词的吻不像往常来的柔软循序渐进,这一次比之前的吻来的都要强烈,毫无目的标记、侵蚀她的气味,在呼吸交错的间隙硬生生撬开眼下少女的樱唇,不做前调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
“唔……!”
靳柏词抓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周围只剩下舌尖缠绕时发出的水声。
阮雪柠第一反应是从他的手里挣扎逃脱。但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悬殊,更何况,此刻她的身体在下意识的在努力支撑不掉下去。
靳柏词察觉到了她的挣扎,手中的力度没有减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了她在自己环中乱动敲锤的双手,向上一揽,定在玻璃上。
靳柏词吻她的同时,步步紧逼她向后退。将怀中的人压到了衣帽间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