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一直盯着她看,像是在看一束永远看不够的鲜花。
她摆正姿势,直愣愣的后背努力去依靠身后的椅背,雪纺衬衫和皮质座椅左右磨砂,不断发出沙沙声。
她抿了两下略干的嘴唇,在扭头的时间里用手勾住遮挡视线的头发勾到耳朵后面去。
“呵呵呵靳总,男医生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事儿,我跟你一样,也是刚刚才知道‘男医生’这三个字的。”
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微张,直直的盯着她看,他没有说话。
靳柏词就这样垂眼看她。
你的解释还真是——纵我难却。
靳柏词不说话,阮雪柠也不打算继续去解释。
她能做的该说的已经做过说过了,再去强求会适得其反。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懂得也用得。
司机在确认车灯前的流浪猫离开后,再次启动了车辆引擎。
靳柏词口中的“婚房”在哪里阮雪柠毫无头绪。
直到车子在富人区停下,阮雪柠抬眸透过车窗玻璃看外面的环境,她才稍稍反应过来。
靳柏词这个身份,他要住的地方只会是最顶级的。
远离市区,安静惬意。
靳柏词先下了车,阮雪柠紧随其后。他们两人一左一右下车后司机便将车开进了底下车库。
阮雪柠脚步不快不慢跟在靳柏词身后,随他进入直达顶层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