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也最知道,他这个弟弟是什么德行,垂眸批阅文件冷冷地说:“她的模样,你不是最清楚?”
靳闻舟摊手拒绝这个评价,“哎呀!冤枉啊我哪里清楚了?我都没见到过嫂子的模样啊?”
靳柏词说话时的表情是冷若冰霜的温度,这间房间的在靳闻舟踏进来的第一秒,已经降至到了冰点,室内温度早已没有任何下降到余地。
他们对自己在说什么,比谁都清楚。
简单的一场对话,却在无形中化作成了一把把利刃,从高空跌落刺向对方。
一场又一场的对决不断产生。
靳闻舟和阮雪柠私下联系过几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都知道。
他们每一次的私联,他们的每一次对话,说了什么,在哪里打的电话,在哪里见的面,见面后干了什么。
靳柏词都知道。
他不想知道,靳闻舟也会变着法儿的让他知道。
他这个弟弟最是让他头疼的存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善良的弟弟变得如此的不堪入目,做得事儿都是下三滥的卑劣手段。
“说完了吗。”靳柏词要赶人走,他的话进到弟弟靳闻舟耳朵里像是变了一个意思。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起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收缩匕首,啪嗒一声!尖锐的刀身弹射出来。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捏着一把匕首,一收起一丢出的把玩,硬是把一把刀玩成了一条毫无锋利的红色线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