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想离的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会是一条错误的程序。
阮雪柠咬咬牙,冷冷地说:“你不觉得吗?”
“和我接吻很恶心,和我谈恋爱很恶心,和我上床更恶心。”他停了一下,拥有那双黑眸的人正在直直得挤眉看她,“是吗。”
缠在腰上的手腕突然用力向下压去,力道的加重让阮雪柠套在身上的收腰v领燕尾雪纺衬衫,细腰下黑色包臀裙,都变得皱巴巴。
他的力道把控的很好,很重却又让能阮雪柠说不上什么。
此刻他们在做戏给靳母看,力道的轻重都会是在配合表演。
阮雪柠也只能表现出,自己是被掐疼后向埋怨老公的儿媳妇。
她压着嗓音,眼里是火气,嘴里却都是甜滋滋的嗲娇,双手握成拳锤他胸口发达的肌肉,“可以放开了吗!?”
靳柏词并未照做,反而再次加重了力度。
他的答案显而易见。
不可以。
靳柏词这个人,手眼通天,身居高位。
反观,阮雪柠,永远都站在他的脚下。
明明那样要强的一只小猫,到了现在还是看不全这个世界。
眼前这个人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把一切都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晓。
阮雪柠想要尽快结束这段关系,可偏偏是,不可以。
这一段关系注定是不平等的,最后的终点只会是桥归桥路归路。
靳柏词在盯着她看,一直在看。他在尽全力记住她的样子,记住这个瞬间。
阮雪柠,和我待在一起,就这样让你恶心吗?恶心到听见我的名字都是一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