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也不需要伞的遮挡,他需要雨。
事情处理完,两个人又回到了车上。
靳柏词是怎么处理怎么安排的,她一点也没有接受到,只是在极力碾碎想要跨越高楼的妄想。
我们本就是不同阶级不同世界的人,这段婚姻本就是不对等的。
这点你不清楚吗?不是早就知道吗?为什么要因为落差感觉难过呢?能不能成熟点?
阮雪柠,你对他不就是因为他姓靳吗?承受这一切不就是他们家里会有妈妈的消息?不就是为了把他当做跳板踩上去的吗?为什么要因为对方洞察你的一切而自己一点也没有,去感到失落呢?
不!你不能!不可以!
靳柏词突然吩咐司机,“停车。”
行驶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了下来。
阮雪柠下意识的向外看了眼,外面是燃放烟花的维多利亚港口。
这里的人很多很热闹,即使光线暗,车顶没有路灯只有隐隐约约撒下来的月光。
经过车边的人任然会在黑暗中偷看他们的车。
嘴里的话都是对这辆车和坐在车里的人是谁的对话,说的是她听不太懂的粤语。
“喂!你睇!呢个唔系咁款全球限量嘅黑色迈巴赫呀!点停呢度呀!?开呢种车嘅人都喺游艇上或者高楼上吖嘛!点停喺路边呀!?”
“……”
“wc!车牌号都系连号嘅!咁窜呀!!”